裴月看着乔松栎从楼梯上下来,特意
放大了些声音。
宋时微喝了口热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血压。
“哪里就烫死我了呢?真是难为姐姐这样费心了。”
“不过我没你大,姐姐还是不要喊我姐姐才是,真真是折煞了妹妹。”
宋时微假模假样地屈起手指蹭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温柔地把话头又扔了回去。
裴月被她怼的无话可话,只能干瞪眼看她。
见乔松栎过来,她便站起身牵起裙摆微微弯腰:”乔松栎老师,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裴月。”
乔松栎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个自我介绍的仪式。
但他还是礼貌地微笑松松握上裴月伸出来的手:”你好,我是乔松栎,我应该不记得。”
裴月听他这话后也没有失态,只是柔柔弱弱地“啊”了一声。
“我们大学是校友呀。”她伸手想要扯住乔松栎的衣角,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抱歉,确实没有映像。“乔松栎抱歉地笑笑。
裴月撇撇嘴,转而又像走下来的周聿白按照前面的套路又介绍了一遍自己。
周聿白朝着乔松栎和宋时微挤眉弄眼——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感吗?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宋时微耸耸肩:说不定呢。
很快,六个人一齐坐在了餐桌前面面相觑。
裴月一会往周聿白身上贴,一会又要往乔松栎身上贴。
可惜没一个人理她。
按照几人的排序,今天正轮到白浅溪和夏清浅准备早饭,她们正在给面包抹酱。
白浅溪
从厨房探出头友好地问裴月:“裴月,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一点呀?”
裴月惊讶张了张嘴,又忸怩地道谢:“不用,家里人不给我吃外面的东西,而且我身体不好吃的不多,把松栎哥哥或者聿白哥哥的分给我一点点就够了。“
白浅溪一时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脸上变幻莫测精彩纷呈。
宋时微笑道:“不用,把我的切一半给裴月就行。”
“不用不用。”裴月连忙拒绝。
“啊,这是什么意思!”宋时微捂住自己的嘴巴。
“难道姐姐嫌弃我,只想吃松栎哥哥和聿白哥哥的吗?”宋时微装作受伤的样子。
甚至擦了擦因为困而溢出的泪花。
裴月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时微笑道:“那就好。“
她转头跟白浅溪确定道:”把我的切一点给裴月就行。”
裴月又气又急,但是还不能表现出不愿意,她只能紧紧揪着自己的裙子忍下不悦。
宋时微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她撩撩垂下的头发,起身去给几人倒水。
裴月一双眸子沉沉地盯着她,让人看不出心情。
宋时微不管她,只是一边倒水一边招呼着两位男士去厨房端盘子。
裴月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让他们去端早餐?”
宋时微莫名其妙:“so?”
裴月继续质问:”烫到了他们怎么办?“
宋时微停下倒水的动作,看她简直像在看一个傻子:”那你去?”
裴
月更加理智气壮:”我当然不能去,你为什么不去让他们去?”
宋时微:。。。
宋时微懒得跟她讲话:“你离我远一点,我有巨物恐惧症。”
她害怕大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