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川轻嗤。
看看这心虚的模样,饺子难吃所以自己不吃了,就留给他吃。
他挑眉,从冰箱里把食材拿出来:
“我牛呗。”
祁柏川走进厨房,他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得意洋洋的想,这个家离了他果然不行。
就季瑶的厨艺,要是天天自己做饭吃,岂不是要把自己养死了。
祁柏川心下大震,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重要。
希望季瑶也能意识到。
祁柏川高高兴兴地做了一桌年夜饭。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祁柏川发现季瑶又把对戒重新戴在了手上。
他淡淡瞥了一眼,风轻云淡道:
“其实这个戒指不戴也没什么。”
“嗯?”季瑶望着他。
祁柏川悠哉悠哉地开腔:
“因为它很快就要被淘汰掉了。”
季瑶再次疑惑。
祁柏川说道:“你可以戴婚戒。”
季瑶默默收回目光,小口喝了口汤:
“八字没一撇呢。”
“?”祁柏川屈指敲了敲桌面,唇角微勾:
“那我们今晚就可以洞房花烛夜,这样八字就有一撇了。”
季瑶面无表情地给他泼冷水:
“你会么?”
“”
祁柏川勃然大怒。
这样在嘴皮子上占了上风的坏处就是,吃过饭祁柏川换掉了春晚,并且从不知名网站上获取了资源,他要拉着季瑶一起学习。
“我不!”季瑶拒绝得干脆。
开玩笑,别人大过年守岁,他们俩大过年窝在一起看小片儿。
简直太过荒唐!
祁柏川打开平板:
“那我不在电视上放好叭。”
“这是播放工具的问题吗?”季瑶据理力争,正得发邪:
“国家禁止皇堵独,我可是跟党走的忠实群众,小心警察叔叔找上你。”
“所以呢,打死我?”祁柏川用她的话堵她,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没人教还不能我自己学?”
说完就要打开平板。
季瑶抱起叼馋,替它遮住眼睛捂上耳朵:
“跟你说不通。”
她死活不看,脚步匆匆进了卧室。
祁柏川发誓不会再让季瑶有机会说他第二次,他独自抱着平板,硬着头皮看了大半夜。
最后不知道是被恶心到了还是那盘饺子作祟,他总想吐。
午夜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新年的钟声响起。
外面又是一阵热闹。
叼馋吓得浑身炸毛,两只前爪抱着季瑶的脖子,战战兢兢地睡着了。
祁柏川收了平板,拆开自己带回来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