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找来了绳子,季墨玉吩咐一旁的宫人将王二捆起来。
然后他又拉着绳子,直接将王二拖着在雪地中滑行了一段距离,又在王二鬼哭狼嚎的叫骂声中,将他拴到了一旁的车轱辘上。
一旁的男人们看着王二的遭遇,暗暗咧了咧嘴。
蓝心也在此时带着自己的调查结果走了过来,她也不在意魏耀吓的惨白的面色,反而故意大声喊着:
“回禀殿下,奴婢已查到,不管是城西、城南还是城东或城北,近日来都没收到任何御寒物资,城主也从未施粥或者修建房屋救治灾民。”
“反而在殿下到来的前几日,将城中大部分灾民都赶出了城,有闹事的灾民,也全都被城主大人关进了牢中,甚至还有很多灾民并非冻死饿死,而是被城主下令打死的!”
“不!不是!我……臣没有,殿下,臣……”
“聒噪!”不容魏耀狡辩,凌昭凤就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刚将王二栓好静立在一旁的季墨玉直接一脚将魏耀踹翻在地,又拿起刚才在拖拽王二时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撕下来的破布棉花,直接就塞在了魏耀嘴里。
魏耀:“……”
“呜呜!”他瞬间说不出话来,想要伸手把那臭烘烘的破布拿开,可在看到季墨玉凶狠的眸光时,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手,老实的跪在了地上。
“城主大人既然在其位不谋其事,那也没必要浪费粮食了,阿玉,就把城主大人与刚才那畜生拴一起,改明儿拉到城中一起凌迟处死吧!”
“诺!”季墨玉急忙恭声应下。
魏耀没想到昨日还那般好说话的太女殿下今日一言不合就要要他的命,他哪能乖乖等死,连破布都没时间拿开,就疯狂给一旁的官差使眼色,又慌忙从雪地中站起来准备跑路。
只是,他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季墨玉就再次一脚将他踹翻,而这次,则是照着他那张肥胖油腻的老脸踹的。
魏耀瞬间就被踹的晕头转向,倒在雪地里扑腾几下都没起来。
一旁的官差本想帮忙,可凌昭凤带的宫人早已盯上了他们。
结局自然不用说,像拖死狗一般,季墨玉再次将魏耀这条死狗给拖到了马车旁拴好。
有几名官差想要前去阻止,却被凌昭凤带来的人拖到一旁,拳打脚踢。
围观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季墨玉带来的人可大多都是女子,而那些官差却都是男人。
但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却被比他们相对柔弱的女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围观的群众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东萧人,虽知道南楚以女为尊,比其它国家的女人长的相对强壮一些,也厉害一些,却没想到,竟然这般厉害。
没过一会儿,想要反抗的几名官差也步了魏耀的后尘,如今马车旁可是拴了好几条死狗。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凌昭凤让蓝佩蓝心等人将马车上的一些棉衣拿出来分了下去,又拿出了不多的烧饼。
有几个男人看到吃的和穿的本来想上前抢的,但在季墨玉这位活阎王的威慑下,没一个人敢放肆,最后都只能乖乖排队。
但棉衣和烧饼都有限,后面的人都没领上。
男人们虽不敢在季墨玉手中抢食,但却敢抢幸运领到烧饼的人,故而,在凌昭凤将最后一个烧饼完时,人群中两个男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