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谕抱着春时雨,闻着她身上的幽幽药香,慢慢陷入了沉睡。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有宫人说。
“翊坤宫碎玉殿,闹鬼!闹得可真凶啊,那里面的女人死得好惨啊——”
“这几天夜里,总是见到有鬼影出没。不会是那女人变作了鬼来寻仇吧!”
顾楚谕从床上坐起来,起身下榻。
“陛下,更深露重要往哪里去?”
春时雨拦住他,他抿紧了唇。
“朕听见宫人们切切私语,说翊坤宫的碎玉殿闹鬼,朕要去看看——”
“陛下,您肯定是做梦了。紫宸宫哪会有宫人敢半夜切切私语。明早你还要上朝,怎能为了子虚乌有之事扰了睡眠。”
“雨儿再给您加一点药粉,让您睡更安稳些。”
春时雨几乎是伏在顾楚谕的胸口,温言劝解他。他不忍对她用强,只能作罢。
春时雨已经守了他好几天,看着眼前心爱的女人满眼红丝,他更是心疼。
“你今天先回翊坤宫好好休息一晚,别守着朕了。你的药香很管用,朕今晚不会头疼了。”
春时雨又加重了几分药粉进入熏香笼,才行礼告退。
等她一走,顾楚谕不知为何觉得紧绷的心玄松了。
他迷迷糊糊躺倒,不知过了多久,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翊坤宫。
眼前的宫道在月光下显得狭长又神秘,伴随着凄厉的风声和鹧鸪哀鸣,更平添了几分诡异。
就在顾楚谕犹疑不定,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时。
前方响起一个凄婉的女音:“顾楚谕,顾楚谕——”
顾楚谕拧紧了眉,循着声音寻找来源。
最终,他走了碎玉殿前。
四周寂寂无声,他心跳如鼓,一把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