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只觉得越来越烫,熏得她都有些头晕,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温度,还是宫斯年身上的。
“闭气!”
头顶传来宫斯年低不可闻的声音,一下子将昏昏沉沉的慕鸢惊醒。
顿时反应过来,急忙运功闭气,怕是这屋中的香加了什么助兴的东西。
只是慕鸢不知道,方才躲进来的时候,她的面纱已经不知所踪。
此时双颊绯红,湿漉漉的双眸带着懊恼的模样有多么的勾人。
却被宫斯年尽收眼底。
只一眼,却在将来让他记了很久。
屋中的女子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却便寻不到,有些气恼地哼哼唧唧。
慕鸢压不住好奇,便悄悄扭头,透过床幔的缝隙看过去。
慕璃?
二叔的嫡女!
那个印象中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女子。
此时正面目狰狞地看着凌乱的床铺,眼中的恨意犹如实质。
瞪了一会儿之后,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
慕鸢不禁猜测,慕璃是知道她的父亲和洛千絮……
“人走了。”
宫斯年声音淡淡的,胸口传来的震动让慕鸢打了个激灵,连忙钻了出来。
二人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知道已经没有再找的必要了。
离开时,宫斯年走在前面,自然没有注意到慕鸢盯着床榻犹豫不舍的目光。
片刻后,慕鸢回了太子府,进了院子的时候才想起被她落在屋顶上的纪温柔。
心里一慌,她该不会还在那儿吧!
随即快步走向主屋,待看到纪温柔已经睡着时,松了一口气。
回了自己的房间,才发现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掉了。
随即想到和宫斯年躲在床架后面……
顿时心如死灰,她红了多少次脸,是不是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翌日,慕鸢早早便被纪温柔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一早上拉着脸,浑身冒冷气,和昨夜的古灵精怪判若两人。
吓得青黛离她远远的。
不过纪温柔也不理会青黛,只针对慕鸢一人。
洗脸水不是太烫就是太凉,早饭一会儿要喝粥,一会儿又要吃云吞,桌上有灰尘,地板也不干净……
慕鸢可以说忙得脚不沾地。
青黛早就看不下去了,想她家小姐可是武功高强、聪明绝顶的暗卫呀,竟然被那个恶女人当粗使丫头使唤!
但是,她斗不过那个恶女人!
慕鸢倒是心甘情愿做这些的,毕竟是她昨夜将纪温柔一个人扔在房顶上,她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些想不通,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怎么下来的。
但谁都有秘密,互不过问,慕鸢并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十一,随我去趟太子的院子。”
纪温柔见折腾了慕鸢一早上,她却低眉顺眼,任劳任怨。
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解气,心里反而更加不痛快。
想了想,似乎除了宫承睿,没什么能让她产生其它多余的情绪。
慕鸢顿了顿,便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心底却隐隐有了排斥的感觉,和宫承睿认识的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尽管知道,他们的事情是因为洛千絮的欺骗,可最终他还是爱上了她的闺中密友。
一路上慕鸢的走神,都被纪温柔看在眼里。
想到昨夜她哭得伤心的模样,突然又有些后悔这个提议了。
只是此时后悔却迟了。
一个侍卫指着纪温柔,激动地大喊道:“是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