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已经初具规模。
空气中的滞重压迫感越强烈。
这都让多罗不安起来。
他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没有把宫霄拦在外面。
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思考。
他只能一心二用,一边压制楚漓一边对付宫霄。
没想到宫霄一个普通人,意外地厉害。
他几次出手都没有讨到好,反而还被对方在白骨上留下数道刀痕。
这让多罗无比愤怒。
从小到大,除了死亡那一次。
这还是第二次,让他感觉如此挫败。
楚漓给宫霄的符箓被他在外面用得差不多了,现在手里只有那把匕。
他带的是普通手枪,对鬼魂伤害不大。
只能靠匕输出。
好在他身手厉害,强行利用身手弥补了道行的不足。
但他身上也出现了多处挂彩。
被多罗鬼气沾到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
浓郁的死气附着在伤口上。
疯狂汲取着他体内的生机血肉。
这滋味不亚于被丢到油锅烹炸。
换做一般人,绝对扛不住这撕心裂肺的痛。
可宫霄硬是一句都没哼。
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打扰楚漓,让其分心。
楚漓怎么会不知道宫霄此时的状况十分糟糕。
可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
只能集中心神画符。
庙外。
清水老怪和刘夫人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是修炼多年的老怪。
一个是沉睡千年的女尸。
两者都是强霸一方的存在,一旦对上。
整个鬼域瞬间如同天灾降临。
以他们为中心的地方出现道道裂缝,延绵数百里。
鬼域里实力较差的鬼刚接触到两人的气劲,连惨叫都来不及,就灰飞烟灭了。
厉害的鬼怪也只能拼命往鬼域边缘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