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伊人又是一怔,咬牙切齿:“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
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
“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
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
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
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
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
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
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两人僵持间,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伊人,你怎么哭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岑父。
岑伊人一下子扑进岑父怀里:“爸,岑瑶把我的茉莉拔了,那可是你辛苦为我种的!”
岑父心疼得无以复加:“伊人不哭了,茉莉花可以再重,放心,爸爸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他抬起头看岑瑶,对着她就是一通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