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我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我说过的,一定要把广域集团握在自己手里。
「广域集团」是我的,我不给,谁也不准抢。
不喊你老公也是当时事业刚起步,注重面子,怕被同行笑话。
不带你回家也是,太忙了,尤其是年关的时候,各种年会什么的,完全抽不开,我们俩必须有一个呆在家处理集团事务。
可是我却很坏,明明有正当理由,非要自作聪明阴阳怪气,觉得这样你就会更爱我一点。
我们明明是最相爱的人,我却一直在算计你……
“砰!”的一声巨响,似乎在告诉他们,我手里的,可是真家伙。
李悯臣陡然清醒,吓得肩膀一抖,抬起头,空中的尘埃飘飞。
宋难开始笑眯眯的说话,语气轻慢,好像极其放松。
“旁边的工厂都放假了吧!”他收了枪,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硝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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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我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好事了,流水线上的工人太辛苦了,我就干过流水线,一天做十六个小时,手都磨破了……”
他疯疯癫癫的,言行无状、絮絮叨叨。
陈密言两人听的莫名其妙。
但也有些庆幸,想鼓励他继续说,陈密言偷偷盯着后方宋难视野盲区的地方,通风口的网隔开始松动。
警方已经在上面了。
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我们三个今天必须有一个死在这里。”
猝不及防的,他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两人心里一陡。
他说话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空气清新的森林里漫步。
可他现在满身是伤,右手握着枪直对准前方,左手上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样才显得更加诡异。
“好了,不玩了!”他突然举起手,手指勾着枪,像在向人展示他的枪,又像是在诈降。
因为他弯下腰把枪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举起双手,作投降姿势,用脚轻轻一踢,像刚才传药的姿势一样。
手枪就这样“咻”的一下精准的滑动到了陈密言的正前方。
陈密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到枪的那一刻,他几乎立马就想捡过枪朝宋难脑袋来一。
他玩打枪的游戏,百百中。
而且由于自己母亲的工作,他对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十分了解。
他确信自己能一枪要他的命。
但是宋难手里有炸弹按钮,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强忍着冲动。
这时只听宋难严厉的说,“把枪捡起来!”
陈密言有些犹豫,但还是缓慢的伸出了手,冰凉而沉甸甸的触感触及他的手心,他感到一阵心悸。
“言特助枪法应该很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宋难慢悠悠的说,陈密言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他,目光如炬。
身体也开始借力,强迫自己站起来,他慢慢的用手一点点撑着旁边的架子。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他全身麻,没有一点力气。
但宋难很贴心,枪的保险都替他拉开了。
宋难轻声说,“我们三个中,你选一个人开枪打死!”
他说话的方式像轻轻吐出一粒枣核,轻飘飘的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两人浑身一抖。
真是失望,宋难太笨了,游戏都不会玩。
李悯臣想,如果是自己,他应该会这样说,“你和李悯臣,你们俩只能活一个!”
“要么,你开枪自杀,要么……”他看向宋难手里的按钮。
他笑了笑,那样,还能验证一下陈密言所说的爱,到底有多深。
他会为了他把枪口对准自己吗?
这样想着,陈密言似乎也意识到了宋难的话中的可笑,他听到陈密言笑了一下。